29岁女研究生初尝“人事”_【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】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】 (第2/7页)

    她提了包,说楼老师我先走了,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只剩那排黄灯,是那种疲惫的黄,不够亮,把影子拉得长。

    电梯口有一面镜子,整面墙的,照全身的,学院楼每层都有,刘义从来没有

    特别注意过它。那天她走过去,脚步没有停,但慢了一下,慢到镜子里出现了她

    自己,然后把她整个人装进去了。

    她停下来。

    镜里站着一具什么样的身体。

    二十九岁,刚读研一,头发今天洗过,洗过之后没有仔细梳,还有两绺贴在

    颈侧,颈部以下是笔直的,衬衫扎在裙子里,衬衫前襟里包裹着大rufang,像两只

    不安分的兔子,有重量的,真实,二十九岁的重量,皮肤是绷的。腰收进去,从

    腰往下是臀,圆的,实的,不是积累的,是年龄给的,摸上去弹性十足。裙摆以

    下,大腿笔直,两条腿是站稳的,底下的鞋跟踩在地上,踩实了。

    她就那样站着,两三秒,把镜里那具身体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那具身体是年轻的,是充实的,是还没有被充分使用过的。

    像一道答案被一道不相称的题目用了之后退了回来,原封不动,连折痕都没

    有。

    电梯来了,门开了,她进去,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二

    研究生的日子有一种密度,是那种没有弹性的密度--早九晚十一,有机合

    成的步骤需要人守着,旋蒸转着,色谱跑着,她把眼睛放在数据上,把脑子放空,

    这是她最轻松的状态。

    她和楼阳成之间的事变成了一种固定程序。他下午五六点后来实验室,走到

    她旁边,假装看数据,手放在她腰上,如果组里没有别人,手就往里走。刘义习

    惯了这个,只是把手里的东西先放好,防止打翻。

    那天是二月,快过年,组里人走了大半,只剩旋蒸还在转。他从身后站过来,

    手伸进她白大褂的前襟,隔着薄毛衣捏了一下,她低头继续看屏幕。他的手向下,

    在腰带处停了一下,她听见他呼吸有点重。

    "过来。"他往里间走。

    储物室。化学品备件,旧设备,一张椅子,台灯。他把她按在肩膀上往下压,

    刘义跪下来,解他的裤带,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,熟练的,不带情绪,像

    实验室里的一个固定步骤。

    他的手搭在她头上,喉咙里发出点声音。起初还好,能感到他的反应。但大

    约五分钟后他开始软了。

    她继续。

    没有用。他抽出来,整理衣物,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。"算了,今天累了。"

    刘义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"那我去看看旋蒸。"

    他摆了摆手,出去了。

    她回到实验台,弯腰看旋蒸进度,还需要二十分钟。站直身体,这时候才意

    识到内裤是湿的--刚才那段时间,他的手在她身上停留的那些,已经足够让她

    有了反应,她知道自己开始湿润和渴望了,而他自己没到,也无法让她满足。

    她去了卫生间。白大褂,护目镜挂在脖子上,头发有点乱,她对着镜子站了

    一会儿,把手放在腰带上,停了三秒,拿开了。这里不行,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

    来,旋蒸还没完,还有一大堆事。

    她整理了内裤,摸了一下自己的yinchun,yin水好多,她在冷水里洗了把手,出

    去了。

    那天剩下的实验做完了,数据完整,没有出错。只是站在实验台前的两个小

    时,小腹里一直有一种隐约的坠胀,不疼,只是重,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是满

    的,装不下了,不知道去哪里。

    她以为这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三

    楼阳成在学校里算有分量。院里的委员,十几个研究生,每年经费进账不少。

    他喜欢穿衬衫,扣子扣到最上面,戴那种规矩的眼镜,在学术会议上讲话有条有

    理。

    刘义知道他在系里是什么位置。她的奖学金,她的课题资助,她毕业后能不

    能拿到推荐信去好的单位,全部和他有关。这不是她想出来的逻辑,是这个体系

    的逻辑,每个在里面的人都清楚。

    她没有特别恨他,也没有特别爱他。他需要什么,她配合;她需要什么,他

    给。在别人面前叫他楼老师,私下他让她叫阳成,她照做了,虽然那个名字在她

    嘴里总是有点硌。

    他对她的课题是真的用心的,每周组会认真讨论,给出有价值的意见。这一

    点她承认--他是个好的科研导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