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我春朝_许我春朝 第43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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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许我春朝 第43节 (第2/3页)

僵,赵基的目光冷静锐利,直直盯着孟鼎臣,孟鼎臣梗着头,笑答:

    “小丫头跟着胡闹,被人算计其中,也是我这个兄长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赵基点了点头,目光复又落到孟令仪身上:“你可要什么赏赐?”

    孟令仪真想要的不敢说,只能摇头:“什么也不想,多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赵基目光沉沉:“你爷爷医术很好,文章上也大有造化,你定要继承你爷爷衣钵,不辜负他心血。”

    孟令仪又应是。

    “既然,十七的病是你看好的,待会,便让太子再领着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
    孟令仪迟疑片刻,想拒绝,既然他已经没事,她又何必和他再有牵扯,可圣命难违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暗暗打量赵堂洲,只见他双目失神,似乎并未在听,一颗心像是冬日里浸在冰水里的手一般,说不出的刺痛苦涩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赵堂浔睁开眼,入目是碧绿的珠帘,自己躺在榻上,已然换了一身新衣裳,动一下,浑身便像是被狠狠轧过一般,酸痛难耐,一股后知后觉的疲倦席卷上来,这具身体,早已到了支撑的极限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撑着身子坐起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喉中干涩难耐,连出声都不能,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他眨了眨眼,神色恍惚,周遭没有人,他回忆了一下,想起晕过去前最后一眼,是孟令仪义无反顾地站在门口正要走出去。

    “真后悔来这一趟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那晚在林中听到她的话,一颗心奇异地抽痛,他眸色迷茫,抬起手,缓缓摁住心口,不明白为何如此。

    他为何,会梦到她的吻?又为何,一遍又一遍因为她失神?

    他艰难咽了下干涩的唾液,口腔中微微湿润,长长舒出一口气,竭力掩饰那不该有的情绪,缓了一会,下床,推门。

    门外,早已不是慈庆宫,而是秋猎行宫不知某处别院。

    长廊空旷,秋风萧瑟,有几个小丫鬟倚在门柱上打瞌睡。

    他眨了眨眼,心口抽痛,眼前一亮,忽然看见孟令仪像从前一样,等在门外,悠闲地坐在长廊里,两条小腿自在地晃悠,荡秋千似的,带着她的裙角蹁跹,像一只花蝴蝶。

    然后她回过头,朝他笑。

    他神色慌张,张口,想问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
    你...不是已经走了吗?不是...后悔了,失望了吗?

    话还没问出口,耳边低沉沉传来熟悉的声音:

    “阿浔,你醒了?”

    赵堂洲站在门边,见赵堂浔黑眸失神,恍若梦醒一般痴痴望着空无一物的长廊,他叫了他一声,倒像是吓到一般,蓦然回头,复又低下,嘴唇白煞煞的,声音沙哑不像话: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赵堂洲神色复杂,背过手:“既然醒了,我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
    赵堂浔眼睛偏了偏,低声应是。

    他自己都没察觉,若是往日,这样的时刻,他定然提心吊胆,努力周旋,不让哥哥起疑,可现下,他却如同午夜回魂的鬼魂一般,哀哀地怔楞着,脑子一片空白,总觉得身体里仿佛少了一块rou,一呼吸,便涩涩的疼痛,对哥哥,竟然有些毫不在意了。

    赵堂洲微微握拳,眯眼:

    “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吗?”

    他仍旧低着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赵堂洲看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,心里憋了一口气,却又发不出,目光狠厉:

    “你是故意骗我?”

    赵堂浔眨了眨眼,哥哥的话流进耳朵,滚了几遍,几个字都能听明白,脑子却停转了一般做不出回应,许久,他的思绪才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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